语言具有塑造我们对各种事物看法的力量。
你会发现主流新闻媒体(包括所谓的自由派和左翼媒体)也提出了这种批评,他们经常以淡化美国残暴行为、将其他国家描绘成坏人、挑起事端的方式来报道新闻。
在性别分析中也经常出现这种情况,很多英语单词都是“man”——比如“man hours”、“mailman”等等。
嗯,我对我们谈论动物的方式感到非常不舒服,我们使用的语言帮助人们形成了一种观念,即动物是低等的,是需要控制的,需要“驯化”,因为这些动物是“野生的”。
你或许会考虑使用“未驯养”动物之类的替代词,但这也好不到哪里去——它仍然将动物与我们控制的对象联系起来。同样地,我们现在经常使用“有色人种”而不是“非白人”,这样我们就不会用“白人”来描述其他人。
我现在把“野生”动物称为“自由”动物——因为从根本上来说,它们就是自由的。我相信动物有感觉,有一定程度的意志,能够感受到痛苦,也能体验到美好的事物。
当我们把动物视为“自由的”时,我们便开始摆脱根深蒂固的观念,即它们仅仅是供我们随意摆布的生物机器。机器(无论是否是生物机器)永远无法真正“自由”,因为它没有意志,但如果你无法控制它,它就可能变得“不受控制”。试想一下,一个发生故障并即将熔毁的核反应堆。反应堆并非“自由”地随心所欲,但它的确是“不受控制”的。
当我们把动物视为“自由”或“圈养”时,我们开始将它们视为独立的生命,认为它们理应享有自由。我们开始意识到它们有感受、有痛苦、有意志的能力。
当我们这样做时,我们便将它们视为与我们共享地球的生物,并开始对这些我们长期以来轻视和不尊重的生物产生同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