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们这些生活在上层世界的生物而言,它们如此遥远,以至于我们很难想起它们。但一旦我们想起它们,一旦我们的心灵沉浸于那冰冷黑暗、终将回归肉体的尘世,它们便会成为对抗绝望的咒语,成为对一切生命生命的颂扬。
在我们脚下,根系如分形般蔓延,如肺腑般交织,为生物圈注入生命的血液。这个词本身与“激进的”和“种族”同源,都源自拉丁语“radix ”——万物向心生长的起源点。
正当我思考着根的逻辑语言——那些散落在小径上的根须碎片,就像摩尔斯电码的信息、盲文诗、分形和斐波那契数列以及我们尚未发现的数学的密码语言——我偶然发现了植物学家和草原生态学家约翰·韦弗那本插图精美的百年著作《根的生态关系》 。

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第一年,韦弗着手研究生命如何将自身固定在生存基质上。他花了四年时间,在内布拉斯加州、华盛顿州和科罗拉多州的落基山脉,研究了大约140种不同灌木、草类和草本植物的1150个根系。
作为最后一批尚未被艺术及其放大思想的力量所束缚的科学家,他亲自为这本书绘制插图,一边挖掘根系一边绘制,始终精确测量,后来又用印度墨水重新描绘。


回顾这些发现,他观察到:
物种根系的总体特征通常与地上部分的营养特征一样显著和独特。但是,同一属不同物种的根系虽然常常有些相似,却可能属于完全不同的类型。
不难在他们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我们性格中有多少本质特征隐藏在自我表象之下,看似相似的人在内在本质上可能存在多么深刻的差异。记住这一点很有帮助:可见的自我是由一个至少同样复杂而庞大的不可见的对应物滋养的;两者紧密相连,以至于我们始终都在与可见的人及其不可见的根系互动。

恰巧,我的朋友汉娜·弗里斯有一首诗恰好可以用来赞美根及其关系的这种存在主义维度,这首诗收录在她精彩绝伦的诗集《小玻璃容器》(公共图书馆)中:
婚礼颂
作者:汉娜·弗里斯榆树编织着田野的暮光,这座山丘
像月亮一样悬挂在树根上
从它的阴影和整个
悬浮于下方的世界。根系揉捏着大地厚重的悲伤。
不过,这其中也包含着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
从这挣脱束缚中,传来鸟鸣。我是一片玉米苗,在你跪拜的地方。
风和颤抖的茎秆。
榆树的树干宛如倾泻而下的天空花瓶。这棵树会死的。
总有一天,这棵树会枯死。目前来看,这条轴线——
我们选择以什么为指引。
结合汉娜的诗歌《让最后一件事成为歌》 ,再来回顾一下关于地衣和生命意义的类似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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