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遗憾地说,我跟爱尔兰的血缘关系可能跟一杯三叶草奶昔差不多。我母亲花了不少时间研究我们的家谱,只要追溯一两代就能找到爱尔兰的血统,但我自己感觉更像是苏格兰、爱尔兰、英格兰和德国的混血儿。
但这并没有阻止我在大学里疯狂迷恋爱尔兰文化。(永远不要低估一个美国南方青少年渴望找到一个不丢脸的出身的迫切需求。)我迷上了The Pogues乐队,经常开车在雅典城里,对着那些传统歌曲或者听起来很传统的歌曲大声呐喊。我对爱尔兰历史了解不多,现在也一样,但这并不妨碍我痛恨奥利弗·克伦威尔,每天至少骂他一句。
我一直很喜欢The Pogues乐队,他们每张专辑里至少都会有一首歌专门用来展示乐队里有多少杰出的乐手;他们的音乐不仅仅是Shane MacGowan的歌词。我最喜欢的歌之一是《Rum, Sodomy, and the Lash》里的《Wild Cats of Kilkenny》 。对于一个想要追溯根源的书呆子大学生来说,这首改编自《神秘博士》主题曲并融入爱尔兰里尔舞曲的歌,感觉就像是专门为我写的。
我对The Pogues乐队的喜爱最终让我接触到了更硬核的音乐:真正的爱尔兰传统音乐。其中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The Chieftains乐队的一张现场专辑,名为《爱尔兰之夜:贝尔法斯特大歌剧院现场》 。
专辑里有一首叫《泥瓦匠的围裙》的曲子,里面有一段马特·莫洛伊的超长笛独奏,那是我听过最精彩的演奏之一,至今依然如此。即使是看视频,也很难相信那是一个人演奏的。掌声过后,帕迪·莫洛尼总结得非常到位:“不错,真不错。感觉里面好像有两个长笛似的。”
圣帕特里克节快乐!也许今天是个好日子,让我这个至少有一半爱尔兰血统的人去犹太熟食店买些咸牛肉和卷心菜。